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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艺空间闲庭信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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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8 拍婚纱照昨天拍了婚纱照,早上5点半起床,7点到影楼化妆,然后去位于上海西南边的泰吾士小镇拍外景,然后马不停蹄到位于上海东北的森林公园拍外景,再回到影楼吃饭时已是下午三点。吃了饭又开始拍内景。拍完之后,我问工作人员几点了,她告诉我已经9点了——晚上9点。说有的新娘拍着拍着中暑昏倒了的,肯定一点不假。尤其是Mason,大热天穿着西装,人都快炸开了。不拍时他就把西装脱了,轮到他拍是他再把西装穿上,“披挂上阵”就是这么回事。
拍到后来,脑子里都成了空白,脑子里不停重复的都是各种指令。 化妆师指令:
向上看,看镜子,向上看,看镜子,向上看,看镜子…… 向下看,看镜子,向下看,看镜子,向下看,看镜子…… 眼睛闭,看镜子,眼睛闭,看镜子,眼睛闭,看镜子…… 低头,看镜子,向上看,看镜子,向上看,看镜子,眼睛闭,向上看…… 摄影师和摄影助理指令:
头再低一点,下巴再低一点,脸转过来一点,身体再转过去一点,下巴再低一点,肩膀放松一点,屁屁过来一点,挺胸,眼睛看这边,笑开一点…… 先生再出来退一点,小姐再出来一点…… 面对面,手拉手…… 小姐看花,先生看小姐…… 先生休息,小姐一个人来…… 好,先生小姐一起来…… 小姐休息,先生一个人来…… July 14 短途 A Short TripJuly 10 点名游戏洁洁点我名 不答也不行 赫赫 点名规则: 答:钱还好办,失去了人就难说。 洁洁 添加问题:你相信有来世么? 有时间就答咯
怀旧与展望贴Posted by Mason on June 22, 2008
不知不觉,到上海已经两年了。
Re 怀旧与展望贴 by Jane 到上海两年了。看到Mason的《怀旧与展望贴》,自然也想回一篇。 两年前我带着行李,还有大箱小箱随车托运行李从气派的上海南站出来,Mason兴高采烈的来接我。因为Mason比我早一个月到上海安家,因此他只身到上海,身处异乡的陌生感和孤立感我都没有。我和一堆行李一起被装在货车后面的车厢里,摇摇晃晃的一路颠簸,还有雨飘进来。我透过锈迹斑斑的货车顶盖露出的一小片缝看着上海的天空和高架路。那天下着雨,一切都是湿湿的。 Mason把我接到龙山新村,我们的新家。房间真的很小,我从来没有住过这么小的房子。Mason给了我一个饼,徐家汇“唐饼家”的,很兴奋的告诉我,他发现这个很好吃,然后用橙汁、伏特加和冰块调配了一杯我从来没有喝过的饮料。Mason在上海的第一个月所发现的最好的东西都给了我,那时我们的现金一共只有1000块钱左右,负债大约2万元。他刚开始工作,我还没有工作。那时对将来没有把握,觉得很没有底,但那个饼和那杯饮料至今想来都很美好。 Mason没有跳槽换公司,但不断的换工作地点,07年下半年好几个月都在出差。 我在上海一直跳槽和搬家。先是在拉萨尔设计学院(07年7月),然后跳槽到牧桓设计公司(07年12月),因为程实到上海来,从龙山新村搬到漕宝路的科苑新村;然后跳槽到现在的HASSELL设计咨询公司(07年6月)。因为程实去北京,我们又搬家到浦东龙阳路地铁附近的芳芯路。收入越来越高,房租越来越贵,住的地方越来越远离市中心,花销越来越大。值得庆幸的是,我们的感情越来越融洽,不再像以前四五年一样,不停的争吵。我知道,我们的生活比以前更甜蜜,事业也在稳步发展。有时候早上出门,就觉得很想Mason,我想这也说明,我们的小家是一个幸福甜蜜的家了,是一个我们两个都想回的家。 我们买了结婚对戒了,我们都对这一对戒指一见钟情,就像当年我们觉得彼此爱上对方一样。 理发难时常很怀念小时候只花5块到10块就可以理发的年代。 现在,都不敢轻易进理发店。 现在的理发店有大约两种—— 第一种,名为理发店,实为为男人提供特殊服务的场所。 第二种,就是靠有折扣的会员卡“绑架”消费者的连锁店。
理发记(一) 第一种,一般是打着昏暗而暧昧的灯光,里面的女士都穿吊带,打着毛衣。我年幼无知,以为他们真是上面所写的“理发屋”,于是开门准备进去。结果自然是吃了闭门羹。那个穿吊带的毛线女直接把门一关,把我赶走,——我既不是目标顾客,也不够应聘的“姿色”。
理发记(二) 会员卡都不是本人亲自办的,分别是我男友和男友的朋友办的,最后使用者都是我。如何办卡的,他们自有高招,此处不再多说。 第一次剪,他们非说我头部很尖,要我在上部烫卷。第2次去说我不适合烫上面,要我烫下面。第3次说我烫头真难看,我也觉得是很难看,于是用了什么“柔顺”,一切复原,以前头发是怎么样就怎么样。每次去,都必然不停推销,劝我做面部护理,有时劝我烫睫毛,烫了头发之后还会推销护发素。 于是,我大半年没再取过,顶多在路边小店花25元修剪一下,觉得也没什么不行的。虽然他们也劝我烫头,但劝不动我。
理发记(三)
最折腾的就是这回。 一个月前,我想做个好点的造型,特意从浦东跑到浦西徐家汇,到旗舰店请“设计总监”做了个卷发造型,十分满意。水平还是不错的。一去上班,“惊动公司上下”甚至“高层”:“哇,卷发了,新员工来啦!” 一个月之后,我到他们的连锁店,想把头发稍微修剪一下。然后那个黑心的只知道骗钱的理发师就直接把我的头发剪得很短,然后告诉我,我不做“柔顺”把头发弄直就难看死了。我很生气,说:“你剪成这样当然难看了,把我上次做的造型全毁了!” 他说,不会的,上次那500元做的造型他还会跟我留300。于是他把对我“下”半部头发做了“柔顺”,“上”半部保留的是所谓的原来的卷发造型。对于我毁掉的500块的造型十分心疼,才一个月啊。这次花了160元毁了我500元的大师级造型,换成了25元的造型。一去上班,就像一个月前成卷发时一样,同事看到我就问:“怎么又直了?怎么你一会卷一会直的?” 但是好景不长。 洗头之后,发现我的头发根本奇怪极了,上面还是卷的,但又不太卷,下面是直的,但也不太直,总之奇怪又难看,好像睡觉起来没梳头发就来上方。。。因为他没有给我全部头发做“柔顺”。 然后我一进办公室,同事一见到我,就惊讶的问:“你的头发怎么又卷啦,还只零零散散的卷?” 最后的结局是,又拿着他们的卡去了连锁店,又花了400多做“柔顺”,把“上”面的卷发也弄直,然后修剪一下。总算可以出门。前后,我的头发从直发,到卷发,到上卷下直,再到上下都直,一共花掉卡里的520+160+430=1100,最后得到了一个我不用任何药水任何“造型”,直接拿剪刀就可以修剪出来的发行。 July 08 跌破眼镜以前每天搭地铁一二号线上班的日子,由于一号线闷热拥挤不堪,三天两头口角甚至动粗都是家常便饭。 但有天早上搭地铁二号线时亲眼目睹的一场风波让我目瞪口呆。 那天早上二号线并不拥挤,颇为空旷,即便不挤,也有人抱怨别人挡路。 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抱怨一个二十出头的时髦女子挡路,大概是不该站在门口。他不断的责备:“你会站吗?不会站就不要搭地铁。”到陕西南路站时,车厢门一开,忽见女子愤起,朝男子身上就是一拳,然后听到高跟鞋“噔噔噔”,只见她已跑出车厢。正当我们惊讶之时,男子也跟着冲出车厢,然后把可怜的女孩一把按在地上,一顿拳脚,我们只听到男的拳头砰砰声,还有女子声嘶力竭的惨叫。气氛十分紧张,觉得场面十分恐怖。 然后,由于惨叫太剧烈,男子终于放手走开。我们都担心女子被打伤了。 然后我们惊讶的看到,她居然嗖的一下爬起,急冲冲的在车厢门关闭之前跑到车厢。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看报纸。 从车厢门打开到车厢门关闭大约两三分钟。 April 15 海洋馆 Aquarium同事去了海洋馆,带了一大堆照片过来。我和Mason也跑过去,圆了一个小梦。 里面真的很不错。 开始我以为是假鳄鱼,后来看到它回头,瞪着我们。 I thought it is a fake one. Then he turned around his head and goggled at me. 沉思 Meditation... Oh! 才知道原来龟是这么活跃的动物。在水里游得很high啊。 I just realized that this guy is very energetic. Not dull at all. He's swimming like crazy.
这家伙很时尚。 Fashion show. 他看上去怪怪的,像一架过时的机器。其实这种生物经在地球上有4亿年历史了。一下子肃然起敬吧?据说连血都是蓝色的。 It looks just odd, like an out of date machine. Actuallly this species has a history of 400 million years on the earth. Don't you feel deep respect? It is said that its blood is blue. March 29 新家3月16日搬家啦,搬到浦东龙阳路地铁站附近。
一室一厅,房间很小,但也蛮自在。对面一个菜市场,买菜颇为方便。
不过卧室不利于睡眠,每天睡觉我都要做十几个梦,晚上要醒来十几次。并且早晨6点就已基本上醒了。原因大概是因为窗帘太薄,另外与马路之间没有任何阻挡,早晨五点开始便都是车水马龙的声响了。
也不知道会不会适应。
房东配的洗衣机据说是新的,是全自动的,但是是个超级“迷你”的,长裤大约放两条就不行了,要想洗干净,一桶就只能放两三件。洗起来特温柔,有一次洗完了,洗衣粉还没散开呢,倒。
March 23 初春世纪公园周末 Early Spring,Century Park, Weekend
搬家搬到浦东龙阳路附近已一周。早上一睁眼,发现今天居然出太阳了,立马冲到了世纪公园。 以前在魔兽世界里有湿地,也有钓鱼,现在看到这个,又想起了那个虚幻世界,那个藏在自己的记忆里的一片角落。 在世纪公园里这并不是一个热闹的人气角落,但我和Mason都被这儿迷住了。 It's not the most popular corner in Century Park, but we were really into it. 世纪花园的花已开了不少,Mason拍了好多。 http://www.manidea.net/blog/ 我更钟爱这没有主题没有焦点的照片…… Mason was crazy about taking photos of the flowers in Century Park. He loves the wonderful colors. http://www.manidea.net/blog/ I prefer the photos without any topic or focus on any object. 好惬意啊! Nice!
Me and Mason, 2008年3月24日世纪公园合影,We have been learning to be better with each other. February 20 丐帮篇乞丐是人类独有的群体。如今已经发展为一种职业。
丐帮篇——多姿多彩的乞讨方式 倚“残”乞讨(展示自己是残疾人博得同情怜悯),倚“老”乞讨(展示自己老弱),妇女背着小孩乞讨,小孩单独乞讨,小孩下跪乞讨,妻子搀扶失明丈夫一边吹笛子一遍乞讨,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跪着乞讨,学生出来见网友没钱了乞讨,贫困学生要上学出来乞讨,抱着你的腿不给不走的方式乞讨,年轻人不缺胳膊不少腿无缘无故跪着乞讨…… 所有乞讨方式中,最可恨的是带着儿童乞讨的妇女。这种情况有三种可能,小孩是他们拐卖来的,那么她们应该去坐牢;小孩是他们拣来的,她们没有良心;小孩是他们亲生的,更是黑心父母。
丐帮篇——幸福的上海乞丐 上海的乞丐比起家乡长沙的乞丐格外幸福,因为有地铁。只要花上3块钱便可周游上海,想讨多久就讨多久,又不必受任何日晒雨淋之苦。
丐帮篇——到底是否应该施舍给和平年代的乞丐? 一直困惑,到底是否应该施舍给乞丐? 想到他们中有的人月收入是我的好几倍,不劳而获,施舍起来是不是很冤枉? 如果遇到的每个乞丐都给1元,那么我平均每天要给3元。如果遇到了丐帮群体,一下子得给10元。 对于我痛恨的逼小孩来乞讨的人,我是恨还是施舍?
丐帮篇——乞讨权? 对于“乞讨权”一直有争议。我想如果不是直接过来“抢”钱,也许乞丐还是有乞讨权的。 但是对于那么多小孩做乞丐,始终让我觉得那些大人很让人愤慨。 February 14 小时候曾经看过一个笑话—— 一个3岁的小女孩问一个4岁的小男孩:“你会一直爱我吗?会一直对我负责任吗?” 4岁的小男孩说道:“当然啦,我们已经不是两岁的小孩了。”
没想到,我还真碰到了这样的小孩—— 回上海时,去长沙机场的大巴上,前面坐了一家人,带着两个丁点大的小孩子,大约一个2岁,一个3、4岁吧。 4岁的小男孩对2岁的妹妹说:“咦?这不是我们小时候来过的地方吗?” 非常时期的航班过年前回家乘飞机回家。因是中国五十年一遇的雪灾时期,湖南贵州交通受影响尤其严重,所以去机场之前我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知道航班有可能取消,可能延误,有可能先延误再取消。能不能顺利回家完全没有把握。 晚上7点的航班,为了怕路上堵车误机,下午4点我们就出发赶飞机。 5点到机场,看到所有的航班都延误,或者取消。广播里不断报着:“xxx航班因本机场不够飞行条件而延误,xxx航班将继续延误。” 机场人多得像火车站,都是滞留旅客。 7点半好不容易听到我们的航空公司开始领登机牌了——兴冲冲跑过去,被告知这是昨天取消的航班的补班(这么多人都是昨天来过的)。还有的人是上周滞留在上海的。 补班开走之后,我们就一直傻等到凌晨两点才上飞机。 凌晨两点飞机起飞后,长得压根就不帅且口吃的空哥居然还用广播向我们这群人困马乏的难民推销八种“趣味产品”——什么趣味闹钟,迪斯尼水杯云云。连空姐都一脸铁青地看着他。 凌晨四点我们被扔到了常德——之前航空公司通知过我们将先降常德,再由他们安排的大巴送到目的地长沙市区。 凌晨四点,冰寒地冻,我们被装上了一个“冰箱”——航空公司安排的大巴,司机号称空调是坏的,于是车内窗子内壁都结冰。又冷又困,因为冷又不能睡。 早上7点到长沙,见到了到处是白雪的家乡。 从出发到长沙一共15小时。 | |||